膛都在震动。

    姜娆本来没有害羞,他一笑她倒是觉察到了什么,变得清醒了许多。

    她一清醒,忽又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方才你在外面应酬,怎会回来得这么晚?”

    她闻着他沐浴后身上的酒气便淡到闻不见了,

    容渟笑意淡了下去,翻身到她身侧躺着,撩着捋她的头发玩着,将廖秋白告诉他的那些,一五一十的都同姜娆说了。

    姜娆听闻了这事,比起方才更清醒了,“那你打算何时去幽州?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里面,不见遗憾,还带着分期待与雀跃。

    姜娆盯了襄王妃太久,为的就是找出徐国丈的把柄。

    但她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,心里的失望积攒得太多,听到要找到徐国丈训练死士的地方在何处了,杏眼变得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容渟黑暗中也能视物,见她这会儿眼睛变得比方才看到他时还要明亮,十分无奈地轻笑一声,“年年这么想让我走?”

    他低了低脑袋枕在她颈窝,小动物一样蹭了蹭,有些失落般发问,“便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吗?”

    姜娆即使看不清他的脸,她都能大概想象到他这会儿的神情,痒得往后缩了缩脖颈,他的大手有一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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