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“我累。”

    “该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容渟轻声哄着她,好脾气地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,抱到梳妆台边,伺候着她穿衣洗漱。

    前几日丫鬟来帮姜娆打理时,他便在一旁看着。

    短短几回而已,倒是让他把丫鬟伺候人的手法都学了去。

    姜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皮稍微有些肿,残留着昨夜泪水涟涟泣不成声后留下的潮红。

    平日里再好用的粉都遮不掉她眼角的红。

    她一向爱美,被折腾成这样,心里也生了点恼意,正想发脾气,从镜子里看了眼站在她身后为她梳着头的人,一时有些看愣,忘了追究。

    他为她梳头发的动作一板一眼的,和她身边那些手法老成的丫鬟比起来,竟是分不出谁高谁下。

    梳好头,丫鬟呈来了润喉的梨汤。

    姜娆喝了半碗,哑起来的嗓子才朗润起来,说话没那么难了。

    她好商好量地对坐在她对侧的容渟说道:“以后,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容渟仿佛不懂,支着脸追问,“不能如何?”

    姜娆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得白/日/宣本指望他一点就通,他却懵懂无知模样,姜娆咬着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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