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个。

    她眼睛亮闪闪的,带着点崇拜,“廖大人方才和你聊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容渟却被她看得心烦意乱,等她问完,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说道:“他说男子应当纳妾。”

    姜娆一愣。

    容渟声线不疾不徐,“还不止想纳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,将指尖伸到姜娆手心里,弯了弯指骨,将她的手握在掌心,“我与他意见相左,争执了两句。”

    廖秋白离开齐王府还没有多远,刚到乌衣巷口,他在马车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觉得有些痒,联系着在容渟府邸时冷飕飕的感觉,分外疑心自己是染上了风寒,直接改道去了药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姜娆听到廖秋白说男人应当纳妾,原只是有些失望,再听一听容渟的意思,廖秋白竟还有把她的夫君拐带上歪路的意思?

    好气。

    “廖大人与舒姑娘的婚事,是否能成?”她皱着眉头询问容渟。

    “为何问起此事?”

    容渟的手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。

    姜娆顿了一下,稍微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她不是很想再在他面前提起她对舒姑娘的误会。

    太丢人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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