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好,也不知道为何金陵里别的姑娘都对她避而远之。

    扈棠见姜娆笑,凑过去小声嘀咕,“一会儿见了我阿姐,她定然要教你出嫁从夫的东西,你千万别听她的,我便是看着她,才更加不敢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姜娆拍了拍扈棠的手叫她放心,心里倒是琢磨起来,一会儿要怎么给容渟低头认错的机会。

    若按她的经验,倒不用给,白日里刚一清醒,她便看到他守在她枕边,眼睛湿漉漉,难过自责得仿佛要哭出来。

    她一开始还吃他这一套,后来见他回回认错认得快,答应了她会节制,结果回回等夜色降临,都到做不到,实在没办法再信任下去了。

    就算都是她被他先勾着说要,但最后受累的也是她,她不要良心了,她就是要生他的气。

    十七皇子坐在溪边,心思却不在湍急的溪流,时不时往姜娆与扈棠这边看两眼。

    这几日,他想尽了办法找容渟的把柄与弱点,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要想掌控与自己敌对的人,就要找到对方的软肋,这是他母后教给他的。

    容渟的软肋,他唯一珍视的……

    他垂着眼看着流淌过的溪流,想到的却是方才看到的一幕——

    与他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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