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须向这种卑贱之人所生的儿子低头?
“父皇的身子如何了?”他趾高气昂地问。
容渟看着他,并未说话。
他只是一时的漠然,十七皇子便被激怒一般,上前抓住了容渟的衣领,目光凶狠,“别以为如今父皇只见你不见我,我便没办法知道父皇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状况!”
容渟目光中丁点的波动没有,任由十七皇子抓着他的衣领,并不与他争执,在十七皇子抬脚向他踹来时,终于手底用紧,勒紧了对方的脖子一下将人摁倒在地。
他神情依然寡淡,指节圈紧,又一下放开。
他居高临下地睨了十七皇子一眼,幽窄的眸子半眯,“别以为……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容渟松开手,转身离开。
十七皇子看着他的背影,先是一脸羞恼,而后,唇角慢慢勾了起来,一脸冷笑。
虽然没能如愿以偿,激怒容渟,但他还是叫他在宫中多待了一会儿。
算一算时辰,安排在宿名山下等着姜娆的那些人,恐怕已经得手了。
他还说什么……他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?他都知道些什么?!
他等不及想看他找不到自己的夫人后,会是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