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动, 姜娆抱着膝盖靠在马车车壁缩成一团, 匕首压在身体后面, 刀锋已经往外抽出了一半。
窗户那边露出来的人却是明芍。
明芍脸上挂着通红泪痕,低声哭诉,“姑娘不逃,奴婢、奴婢没法一个人逃跑……”
姜娆一时头疼极了。
她本意是想等数算着明芍逃出去远了,自己便下车,从旁边的田埂地,尽量逃出去的。
只不过她今日的襦裙颜色是明黄色,过于鲜亮扎眼,她对自己逃出去并没抱有太大的希望。
所以她才执意让明芍先跑,跑出去一个,总比最后都落到贼人手上好。
心里想的这些,姜娆没有向明芍解释,她没有时间,只是目光冰冷地看了过去,“这是命令。”
明芍哽咽了一声终于离开,姜娆再度数起了数,心里除了惧怕,还有一股怒火。
那些拦截马车的人,到底为何而来?
要对付她,或者对付容渟,为何就不能用一些见得了光的手段。
她伸出手去,将发髻解开,手指抓在发间,将头发揉得比鸡窝还乱,又往脸上抹了几把灰,看上去灰扑扑的。
她害怕。
作奸犯科的人都是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