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衫上虽然沾上了血迹与灰尘, 但脸上很干净, 即使夜色深, 也挡不住他容貌的俊朗。
反观她, 从头到脚都是脏的。
姜娆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泥与灰, 自己都有些嫌弃,她往后缩了缩手,却一下被容渟拉了回去。
“有点,脏……”姜娆呐呐,说着说着渐渐没了声。
她眼睁睁看着容渟将她的手拉向他,放进了他衣襟里面。
他手心里冷,怀里却暖和,暖得姜娆泪水上涌,眼睛又模糊了起来。
“怪我来得太迟。”他说话的语气武断专横,偏偏神情里又带了点认错的态度,听上去没法让人觉得霸道。
姜娆原本心里没有怨气,被他这样一哄,委屈就全出来了,原本只是低声啜泣着,这下泪珠子忽然像不要钱一样,争相恐后往外涌。
……
岁安院。
姜娆净身净面以后,从内室出来,她脸上的灰扑扑和头顶的灰扑扑都洗掉了,肌肤变得和先前一样清透干净,只是眼睛还低垂着,恹恹得像是生了病一样,不见神采。
她还在因为方才的经历后怕着,沐浴时回想起来方才自己命悬一线,腿脚都在打颤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