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却轻,细听下去还有些哑,眼里有股不容忽视的戾气在浮动。
姜娆摇了摇头。
她虽然摇着脑袋,但杏眼里流露出来的,却是实打实的惧怕。
她和容渟打着商量,“今晚蜡烛能不能一直亮着?”
她还是害怕的。
夜色里,黑衣男人目光淫邪放肆地朝她打量过来的目光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即使知道了这人伤害不到她了,她一想起来,还是能想到被他逼到无路可去,走投无路时有多窒息,一想起来,仍然浑身泛冷。
小时候被拐以后,她便有好长一段时间,不敢在夜晚的时候出来。
她估摸着她又得有好长一段时间,不敢在夜里出门了。
姜娆话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若点着蜡烛太亮……我、我可以到书房去。”
自觉得过分。
“你哪里都不必去。”容渟淡声说道。
他巴不得她多给他添一些麻烦。
她总是能记得别人给她的好。
那他给她的好够多,她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。
替姜娆擦拭完头发之后,他将巾帕放到一旁,又从抽屉中拿出了几柄烛台,点燃了放到了堂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