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额心,拂开榻上的床幔走了下去。
外面天光透亮,房屋中央的蜡烛业已燃尽。
烛台上只剩了蜡烛燃尽以后、被风吹干的烛泪,姜娆蹲在地上盯着那几个烛台看了一会儿,捧着腮不知在想什么。
明芍进来,伺候着姜娆更衣洗漱,姜娆怜及她昨夜受惊,给她支了半个月的短假,又给添了俸禄,叫明芍出去,唤了另外的丫鬟进来,伺候她穿戴。
丫鬟帮她梳着头的时候,姜娆问她,“殿下此刻在何处?”
丫鬟答:“殿下今日出去得早,说是不用早膳了。”
姜娆心里大概猜出容渟是做什么去了。
徐兰若与他儿子三番两次想取她性命,是该清算清算了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兴许是缓过一夜来,惊惧的情绪渐渐散去,她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十七皇子买凶害她,她若是出了事,这事就是一场灾祸;可她没出事,要是能趁这个机会打压十七皇子,这事反倒成了他们手里的一个机会。
天赐的良机。
姜娆高兴起来,拿了点碎银子交给丫鬟,“你到街上去打听打听,看有多少人知道我在饶谷山下遇到流匪的事。”
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