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寂寥。

    他记得姜娆昨夜说过的话,皇宫是他的家。

    可他一旦踏进皇城,能想起的东西无一样是好的。

    父皇病重,垂垂老矣,心里还是念着他的小十七的,他说要公允,他竟还真顺着他的话,要给容渊一个公允。

    即使嘉和皇后在他心里招到多少厌恶,他对自己的孩子始终是偏心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一天天看着长大的十七皇子。

    裴松语与乔植,裴松语与宁安伯府的那层关系,若将这案子交到他手里来定夺,即使裴松语公正不阿的名声在外,还是会让人担心他偏袒宁安伯府。

    乔植便合适得多。

    可惜他父皇不知道的是乔大人与廖秋白多年交好。

    他会在他面前同时提起乔植,便是要将十七皇子的生死完全拿捏在自己的手中。

    容渟抬起手指,微微撑着太阳穴的位置,神情看上去有些厌倦。

    及至用午膳的时候,他没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容渟一向不贪口腹之欲,甚至对所有滋味好的东西怀着一种本能的忌惮,久而久之,在吃穿用度上越来越不讲究,等到手里俸禄多了,有了锦衣玉食的资本,他骨子里又多了想将天底下所有的珍馐良宴占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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