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有些忍无可忍,咬着牙回头,“容、渟。”
容渟眼神无辜地看着她,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而颤动,但手一点都没挪开,对姜娆说道:“大夫说了,我不能再受寒凉。”
他这生了病,就像得了什么免死金牌一样。
也确实如此。
他一说自己生着病,姜娆的心就软了,就算他动作无法无天到令她脸红,她也还是脸红红地纵容着了。
但她垂眼看着在她衣襟鼓起来的痕迹,紧张到不行,扭着头,视线频频往窗外扫,总担心外面会有打扫院子的丫鬟经过,看到什么,这担忧使她紧咬着下唇,红润的唇被咬出微微的白痕。
容渟唰的一下站了起来,抱着姜娆走了一段路,到了榻边,压着她往床上一倒,他将床上的帷幔扯下来以后,手脚并用,将姜娆圈牢在怀里。
姜娆沾了床就有点不安,她本意是想让他一人到床上睡一会,补一补觉,而非她与他一道睡一觉的。
他那身板看起来瘦弱,只有她知道脱下衣衫后他的身材是怎样的块垒分明,压在身上沉得要命。
这姿势使姜娆莫名不安,正想出声警告他不要病着也胡闹,低了低头,却看到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