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会讨厌她身上的味道,只是漱湘宫里,不该有这种草药味。

    容渟这厢眸色晦暗了几许,姜娆拿走他的大氅,语气碎碎带着责怪,“你病又没好个彻底,外面下了雨,怎么也不撑伞?”

    容渟轻描淡写,“回来得太急。”

    用完晚膳,姜娆出去了一趟,回来时,手里多了个药碗。

    她将药碗递给容渟,自己憋着气不想问道清苦的药味,“我看外面下着雨,就去了一趟医馆,拿了些补药回来。”

    容渟接过药,低眸看着药碗。

    原本想找暗卫问一问,她除了去漱湘宫以外,还去了哪儿……

    毕竟她身上的药味决然不是去漱湘宫留下的。

    原来是去医馆,给他拿药了。

    吃过很多很多苦的人,给一点甜便能觉得满足。

    他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,只怕自己以后不会再拥有这些甜。

    上巳节后她心里便有心事,这点他一直知道。

    初时还以为她是因遇到袭击,受到惊吓,才会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可见她兴致勃勃催问十七皇子的审讯结果,眉眼熠熠生辉的样子和害怕完全不沾边。

    若非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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