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掉到了对方为他铺设好的陷阱当中。

    可笑的是他自己天真地幻想着要如何陷害他, 浑然不觉已经成了对方的瓮中之鳖。

    被陷害却无力反抗的滋味……容渟从小到大不知尝了多少回, 十七皇子却是头一回尝。

    他的身子颤抖得越是厉害, 抬起愤恨的赤红双目, 扫向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。

    对方骑着马, 手中长刀曳在地上。

    衣袂被郊外的风缓缓吹动, 刀光极冷, 映着他墨黑的瞳仁,显得格外波澜无惊。

    看得十七皇子心里一阵寒凉。

    他几乎能肯定,若他反抗,若他再跑,他会立刻没了命。

    外公那时的迟疑与犹豫已经是一种提醒……

    他根本斗不过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扈棠一贯是个爱看热闹的,听说十七皇子被送往东夷,总想拉着姜娆去看个热闹。

    姜娆自己虽没起这个心思,扈棠说想去,她便想一道陪着,只是宫里秦云那边让她入宫一趟,她没能陪着扈棠去看热闹,临近巳时还有几刻,便到了漱湘宫那儿。

    云贵妃说有大事要和姜娆说,等姜娆来了,却只给姜娆看她做的小孩衣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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