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甘情愿做针线活的事了。”
姜娆不知不觉间已将整件小衣拿在了手里,她低着头看着。
针脚密而不乱,她是没这个手艺了。
小姨在后宫里面立足,靠得真不止是美色。
秦云见她口是心非,看这目光像是喜欢,欣喜道:“赶明儿得了空闲,我再给缝制两件。”
一想到这小衣是她小姨一针一线缝的,姜娆就想在下回来时带她小姨喜欢的东西过来,抬起杏眼来,问了一声,“小姨近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?年年去给你寻来。”
“近日以来,最想要什么……”
秦云念着,低下头去,答非所问,“十七皇子出京了?”
“出京了,就是今日。”姜娆答。
秦云叹了一声,“你家夫君日后恐怕得是个大权在握的。”
“你说我以后会去哪儿呢?”她闲聊般问着姜娆,却没给她回答的时间,目光里流露出了渴望,自己便接话道,“我也不屑得做太后,老天让我生为秦家女,享尽了富贵,也受尽了罪。以后要是有机会,你让我假死出宫好不好?”
姜娆有时将云贵妃看成长辈,有时将她当成姐姐,这种心疼她的时候,就想将她看成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