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张脸的阴影将他眼底那颗小痣也隐没了去。
他轻声道:“不管年年亲哪,我都是乐意的。”
姜娆方知自己会错意。
她在他怀里缩成一团,头再也不肯抬起来了。
想想还是气不过,没用多少力道,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他胸膛一下,反将自己撞得额头泛红,没多疼,就是忽然有一点点委屈。
这点委屈在想到梦里那个摘风筝的小孩时忽就消弭。
只是梦境,只是看着秋日萧瑟的树和墙头挂着的冷霜,她都想上前将那个蹲在墙脚的小孩抱着捂热一些。
梦中人是眼前人。
她直起腰来,再次亲了他一下,唇角翘了翘,强硬道:“你说的可以。”
容渟一下笑出了声,乐见她这偶发的霸道,“是,我说的可以。”
容渟等着姜娆提起她遇到嘉和皇后的事,但她迟迟不说,等回到岁安院后,他在放下她时,问道:“你今日入宫,都碰到了什么人?”
姜娆脚底接触地面,便扎实了不少,她总担心自己将他压垮,还是自己走路更踏实。
她不想把碰到皇后的事告诉容渟,说出来只是白白惹得他刺怒伤神。
至于她小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