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远离朝堂,朝中风云诡谲,离她甚远,她虽有心帮容渟去打点好各位官家夫人,他倒鲜少叫她出门应酬。
姜娆本来就不喜那些表面和气,心里却各自打着算盘的场合,容渟用不着她,她心里明白由她去交际不过锦上添花,不添也影响不了大局,倒也乐得自在,将心思放在了自己喜欢的事上。
秦淮河边那几家由她打理的铺子,被姜行舟当嫁妆送给了姜娆。
姜娆嫁妆里的黄金银票,本就够她几辈子挥霍,只是钱这种东西不嫌多,姜娆将那几间铺子打理好了,有空时还常常思量着,再盘下几间铺子,雇人打点着。
说是不去金陵世家夫人圈子里交际,实际该打点好的地方,姜娆从没落下过。
与不相够熟的人人情往来,不过一个利字,给的好处够多,表面上就越和气。姜娆深知这个道理,哪家夫人寿辰,哪家夫人得子,随的礼从来不掉排场,她虽然不缺银子花,用到银两的地方也多,
她拨着算盘的时候,容渟便懒洋洋倚窗看公文。
他看公文时从来不会特意避开姜娆,还在书房里支了张小桌子给姜娆用,姜娆便在那张小桌子上算账。
姜娆从不出声,反倒是容渟看公文看得生倦,会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