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渟见状,自觉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忽的微微弯起眼眸,淡淡笑了起来,笑容温柔多情,声音很轻,重复了一遍,“你若是怕,就躲得远远的,不要、不要再让我找到。”
他说得缓慢认真,眼神一如方才,不安而克制。
姜娆看着他的动作与眼神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坦诚着性情里的不好,偏偏又将姿态放得很低。
回来的路上,他便缩在马车角落里垂头丧气了一路,不碰她也不看她的眼,这会儿又主动往后退三步……
宁肯自己遍体鳞伤,不忍伤她分毫,这幅大度样子……若是没那些梦,恐怕她真的会信。
姜娆沿着他后退的脚印,一步步走过去。
雪花被她踩得咯吱响,三步以后,她站到容渟面前。
她仰头看着这人,问,“你真会让我跑得远远的?”
容渟还是垂着头。
但凡姜娆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的视线总是能完完全全都被她占据。
她离他很近,近到倘若他一伸手,就能将她整个拥入怀里。
以他的力气,即使她再挣扎,都逃脱不了。
他将手负在身后,垂着漂亮的眸子,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