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寂静,廊下的宫灯在地上投下树枝的枯影。
她温柔的声线里,有几分逼迫他说真话的坚定。
容渟终于松开了蜷紧的手指,语气缓慢而艰难。
“……不会。”
他知道,他先假装大度,让她离开,她不会走。
若是真的敢走,他总有办法把她找回来。
“你可曾滥杀无辜?扶持佞臣?”
容渟摇头。
姜娆终是满意了,往容渟身边走出去了那一步,抱着他说,“我不会走。”
“我也不会怕你,沈二姑娘罪有应得,她该得到这样的下场。”
只是她确实没想过,自己在梦外竟也会看到他杀人的场面。
沈琇莹那些话,她听见了。
她自己早就经历过梦境里知晓后事这样荒唐的事,沈琇莹说她活过两辈子,她是信的。
更何况沈琇莹话里种种,和她梦境契合之处太多。
三十年寿辰,他竟也舍得。
即使这样,姜娆还是对他说道:“沈二姑娘那些话,你莫要放在心上,许是些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“她死在你手里,心有不甘,许是有挑拨离间的意思,你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