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一油纸袋糖炒栗子自然而然就塞到了姜娆手里,他坐到姜娆一旁,给自己沏茶倒茶。

    他口腹之欲不重,五谷经口不经心,对用膳一事,甚是倦乏。好在姜娆口味刁,又是个爱新鲜的,街上哪家小贩出了新的花样,她总是要尝上一尝的。因着她这秉性,容渟跟着识得了烟火滋味,“小贩说,这栗子是衢陵那边摘的,回甘久,甜过糖水,你尝一尝。”

    姜娆低头看着纸袋,见里头栗子有几个已经剥好的,捏出来一个含在嘴里,含含糊糊问,“乌鹊捞谨行出去比武去了?”

    “他想去江州,就得拿出能去江州的本事。”容渟的声线里带着一股无情,喝了两口茶,取过纸袋剥着栗子,“叫他与乌鹊切磋切磋,看看他功夫学得如何。至于文课如何,待会儿我问一问,便能得知。”

    姜娆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
    容渟眼皮微垂,两指并拢将板栗外壳捏得粉碎,状若无心地说道:“他最近倒是清闲,三天两头往这里跑。”

    姜娆听清他这凉薄声线里压着的怨怼,捧着脸颊,专心致志地看着他捏碎栗子壳的动作,精致的杏眼轻轻眯了眯,手指伸出去,点了点他手背,“说好的,你在想什么,直说便好。”

    容渟撇开眼,“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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