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,见容渟像要问他功课的事,吓得往姜娆身旁躲,“阿姐,阿姐,你看我这功夫也比过了,我学得很好。我保证我去江州,一点功课都落不下,你就帮我去求一求,成不成?”
姜娆不是很吃他这一套,将手里剥好的栗子递给他,姜谨行没接,黏黏糊糊地喊阿姐,一声软过一声。
姜娆终是心软,道:“明日帮你问问。”
左右若是他的功课真的没学好,即使有她求情,爹娘那关他也过不了。
“阿姐我给你买全大昭最好看的首饰!”姜谨行一番纠缠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欢天喜地离开,姜娆回头一看,容渟倚着椅背,折扇支着半歪的脑袋,一副矜贵慵懒姿容。
他在她目光投来时,薄唇微启,语气风轻云淡,神态里却有几分受到冷落的怨气。
他轻声道:“你倒是疼你这个弟弟。”
姜娆抓准了这人口蜜腹剑性情,知道他惯常口头说着软话,心里恐怕正下着刀子。
吃一吃旁人的醋也就算了,她弟弟……不至于。
“我就这一个弟弟啊。”
她软声回他的话,一边朝他走近。
容渟顺势伸手一揽,将她拉到眼前,他头一低,就埋首进了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