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得最紧的那段日子,容渟对姜娆说:“听安安身边的宫人说,他最近牙疼,怕你心疼,在你面前一声不吭。”
姜娆正核对着宫女送上来的菜谱,听了容渟的话,忙将那几道多糖多蜂蜜的晚膳给划掉了。
容安与姜娆一样嗜甜如命,好几日沾不到甜,跑来姜娆这里问道理,又被容渟拦住。
容安对自己父皇,一直是有些怕的。
他老老实实地站着,小狗眼忽闪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容渟问,“安安找你母后,是为何事?”
容安答:“粥里没有糖,不甜不好喝。”
容渟笑得温和,“粥膳里没了糖,是你母后的安排。”
容安瘪了瘪嘴,有些委屈。
容渟道:“你母后不让你用这些,是怕你牙疼。”
容安垂着睫毛,似乎有些想不通,“一点点都不行吗?”
容渟朝他伸出手,“你母后是严厉了一些。”
他掌心里有块小小的方糖,“安安吃一块倒是无碍。”
容安宝贝地接过那块小方糖,笑了起来,偷偷看了容渟一眼。
但他忽又瘪了嘴,轻轻的把糖放回了容渟手里,拿起来,又放下,摇了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