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稍沉,呼吸声像是叹气,问姜娆,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“今日嬷嬷来问我,今年还要不要去猎场围猎,同我说了前些年的事。”“我便知道了,当初那孩子是你。”
还是有点可惜。
见是见过了,可那时候他满脸脏污,她自始至终都没能看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姜娆伏在容渟胸膛上,眼睛忽然变得熠熠生辉。
她忽然很想要一个孩子。
若是像容渟,就最好了。
姜娆的心思动了起来,欢//好时,主动热切了许多。
可就是没有孩子。
太医院的太医来看过,说她和容渟的身体都没有什么问题。
姜娆有些失落,容渟安慰她道:“兴许是我命里就是孤零零的命数,能有你相陪,已经足够不易,不该再奢求孩子。”
“可你身为帝王,不能没有子嗣。”姜娆眉心都快皱到一起了,要是没有孩子,不说她心里遗憾,前朝想着法儿地想往后宫里塞人的那些老臣,各个都得拿着子嗣的事,弹劾个不停。
“若真有那一天,我自有安排。”
容渟轻描淡写。
朝廷里那帮心怀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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