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。
“姓林的,你有完没完?为什么又把我抓来?你小心一点,我再出去,一定把你的警服扒下来!”袁佐才怒道。
林创二话不说,过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,往下一拽,同时右膝提起,撞向他的下巴。
“哎哟!”袁佐才疼得大叫一声,一口鲜血吐到地上,定睛一看,血沫子里竟然躺着两颗牙齿。
“玛德,老子最恨你这种数典忘祖的卖国贼!陈头,直接给他上电刑,只要不开口,就一直电,电死拉倒!”林创骂完,把袁佐才使劲一推,推到陈震面前,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好嘞,小子,上次就是没让你尝尝电刑的滋味,这回好了,总算让你尝上了,老子特么地也过过瘾。”陈震狞笑着把袁佐才推到电椅上,和另两名打手一起,撕掉袁佐才的上衣。
“别上电刑,我说,我说!”袁佐才见了林创的态度,再听到他说的话,知道自己已无法幸免,连忙大声求饶。
“你的口供无所谓了,说不说都一样。陈头,先电他一阵再说。”林创确实恨极了袁佐才,就算他要开口,也要让他尝尝电刑的味道。
“好嘞!林组长,跟你干活真特么痛快!”陈震狞笑着,慢慢拧开了发电机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