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邓小柱不敢说呢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他们一定是见到过范一统往秦淮楼方向去。”
“那么,今天范一统把车停在五马街,是不是在等人一块去秦淮楼呢?不会是等侯明吧?他俩私交不错,侯明请他喝个花酒非常正常。”林创暗自琢磨着。
这个念头一出来,林创再想到范一统那一身特意的打扮,油滑光亮的头发,感觉这个解释是行得通的。
至于范一统为什么把车停在五马街拐角处,也可以解释得通。
因为自“新生活运动”以来,妓院虽没有取缔,但政府绝对不提倡,更不允许官员明目张胆地狎妓。
所以,范一统去“秦淮楼”肯定要背人,更何况他还是督察处的重要官员,他是要正人的,哪能自己先做了不正人?面子上的事,总要做一做吧?
如果这个判断成立,那么,只要拿着范一统的照片到秦淮楼调查一番,就一定能查清楚。
“你只是问了火柴的事吗?”林创问道。
方圆作为刑事科副科长,林创不相信他做事这么毛躁。
“不,我拿了范科长的照片,问了问秦淮楼的老鸨,老鸨一眼就认出来了,说这位每隔个十天半月就会来吃一回花酒。还说,每次都是大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