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可能床第之间一时爽了,但药一停,就会更加“举而无力”,甚至“软而无举”。
为了这一时之爽,病人只能继续来买药,那大把银子就进了刘丕印的腰包。
用上了虎鞭、鹿茸,这药还贱得了吗?
“这是特么要捉我当冤大头啊。”
想明白这节,林创恨不得一个窝心脚踹死他!
不过,不行啊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“刘大夫果有名医风范,医术精湛,医德高尚,老朽佩服。”林创笑着说道。
“医者仁心,老先生不必夸奖。”让林创佩服的是,听了林创的话,刘丕印竟然脸也不红一下,神态非常自然。
“老生生应该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,不过,都这把年纪了,千万不要夜夜笙歌了,色是刮骨钢刀啊。”刘丕印把方子写好,递给学徒:“抓上三副。”
学徒接过药方,看了看,回到药房去抓药。
林创听了刘丕印的话,心里再次骂道:“我呸!仁心?你特么的杀人的心吧?刀子够快够狠。”
就在这时,听到门外马达声响,一瞥眼间,是侯明的车。
“多谢刘大夫!”心里骂,嘴上还不得不道谢,林创心里很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