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不错,才华横溢,又胸怀国家,是个人才。”巩汉章赞道。
“汉章,莫非你忘了,林创还救过我俩的命呢?”钟玉翰接口道。
“份当所为,不值一提。”林创赶紧谦逊地说道。
“哦?玉翰兄,你是说,财政部司机冉浩和你的秘书申海森,是林创抓的?”巩汉章连忙问道。
“正是。林创,我一直想当面表达谢意,不想今日遇见,可见也是缘分。林创,谢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钟玉翰正色说道。
“不不不,钟老,您这是折卑职的寿啊,卑职愧不敢当。”林创连连摇手,赶紧逊谢。
一瞥眼间,林创发现巩仕嘴巴微张,闵拓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显然二人也不知情。
“这事可张扬不得,下去后得嘱咐嘱咐二人,管好自己的嘴巴。”林创心道。
“啊,原来如此啊。儿子,替我谢谢林创。”巩汉章对巩仕说道。
“父亲,不用谢他,我是他大哥,他是我大兄弟,关系好着呢,不用谢。”巩仕这货这时反应过来了,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“哈哈哈,你呀,大兄弟都出来了。”巩汉章被儿子逗笑了。
“林创,别的不说了,若有什么为难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