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如果为难,那我的话就当白说。告辞!”林创见唐扬杜犹豫不决,面露难色,可不想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,站起来说道。
“慢,这位先生,您稍等。”唐扬杜哪里还敢怠慢,赶紧到书房取来笔墨,写了一份“投名状”:“兹后本人绝不会再为日本人做事,一定抗日到底,如违此言,天打雷轰。唐扬杜民国二十六年五月二日”。
待墨干了,唐扬杜把这张纸递给林创。
林创看了看,折好放进怀里,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“唐先生,从此以后,我们就是同道中人了。明天这事完了之后,你表面上还是要继续为日本人做事,不要让日本人产生怀疑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心在曹营心在汉。”唐扬杜回道。
“对,就是这个道理。我如果有其它要求,会让人带着这张纸来找你的。以后你只要见了这张纸,就按来人的意图办事,听明白了吗?”林创道。
“听明白了。”唐扬杜道。
“好,明天我的人会在济南饭店大堂当招待。如果没有其它变化,你不用联系他,如果有紧急情况,你就去大堂柜台,问‘你们这里有没有姓孙的?’只要有人回答‘我们这里没有姓孙的,有姓庞的。’那个人就是我的人,你只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