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会放过我的。”娄方怡说道。
“就算投鼠忌器,我也感觉不可思议。他那么有定力?绝色当前而不动心,他还是不是男人了?就算你以后能成为朱道山的秘书,那也是以后的事,难道你会主动跟朱道山说起这等事?他怕的没有道理吗?”东山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也许他不是怕朱道山,而是怕我记恨呢。要知道,他如果动了我,那就是乘人之危,他不会不担心我会记恨。”娄方怡说道。
“小姐,你不懂男人的心思。男人都是色胆包天,能抵住你的诱惑的,不是圣人就一定别有用心。所以,还是小心一些好。”东山仍是摇摇头,表示了谨慎的态度。
“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。嗯,这样,明天你仍按原计划跟踪姓林的,最好摸清他的住处。我令‘梭子蟹’他们去劫囚车,若成功,你再去除掉姓林的。如果不成功,那就说明林有珠有问题,我们立即逃走。”娄方怡终于还是信了东山的说法,把原计划做了个小小的改动。
“嗯,如此安排万无一失。这样,明天我先买两张去上海的火车票,见机不对,立即走人。”东山说道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我走了。”娄方怡站起身来,伸手掀开画卷。
“小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