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他们都受过训练,对疼痛有着一定的抗拒力。他忽然想到另外一种方法,就想试一试。
“老常,你去弄碗蜜水来,抹到他伤口上。”林创吩咐道。
“林组长,弄蜜水干什么?”常书刚一时之间没想明白,连忙问道。
“不怕疼,看他怕痒不?”林创说道。
“明白了,林组长,高!”常书刚一听这话就明白了,竖了一根大拇指,对林创这个新的创意表示了敬服。
心想:“这法子更是毒辣,若是管用,咱们又多了一种刑罚。”
命手下弄来一碗蜜水,拆掉高木彭郎腿上的绷带,常书刚亲自动手,把蜜水仔细地抹在伤口上。
然后命人把高木彭郎平放到地上。
审讯室就不是个干净的地方,加上潮湿,地上有很多蚂蚁和潮虫,室内也有很多蚊蝇。
嗅到混着蜜水的血腥气,这些爬虫和蚊蝇哪里受得了这种致命诱惑?纷纷往高木彭郎身上爬去。
爬虫越来越多,有的还往伤口里钻。
痒!噬骨钻心的痒,令人恶心的痒!
“啊,痒死了!痒死了!”
高木彭郎受不住,嘶声大叫,同时浑身扭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