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马副主任的老婆病了,我开车拉着马副主任和他老婆到铁路医院去看病。当时,我把车停在门诊楼前,下车后陪着马副主任和他老婆去了急诊室。等忙活完了,我正要开车拉他们回家,却发现车不见了。”那名失主说道。
看得出,这名叫赵成印的失主非常焦灼。
“车主是谁?车号是多少?什么型号的车?”陈树问道。
“车是公家的,车号是宁—135,福特牌的。”赵成印答道。
“你当时把钥匙拔下来了吗?”陈树问道。
“拔下来了,我向来有下车就拔钥匙的习惯。你看,钥匙在这里。”赵成印说着,把车钥匙拿出来让陈树看。
“有没有备用钥匙?”陈树问道。
“没有,只有这一把。”赵成印回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陈树说完,屁也没放一个,扭头就走。
“长官,你别走啊,能不能帮我把车找回来?”赵成印在后面喊道。
“我这就帮你去找车。”陈树边走边轻飘飘地回了一句。
事情明摆着,能不用钥匙把车偷走的,不是一般的小偷。
车子被盗的时间和地点都和娄方怡失去踪迹的时间和地点相吻合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