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糨糊一样,实在是无计可施啊。没说的,组长指到哪儿,卑职就打到哪儿,绝无二话。”吴良策作为一队长,必须说话了。
只不过,他说的这话不知是自黑还是连屋里所有人都挂带着,只有他知道。
陈树被吴良策这番话给气得差点晕过去:“这不是屁话吗?我要是有主意,叫你来干什么?你脸上有花啊,好看啊?!”
被他一骂,吴良策低下头彻底不言语了。
见此情景,卫华抬起头说道:“组长,卑职是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出这辆轿车为什么凭空不见了?是不是娄方怡开着车逃出南京了?”
陈树听出来了,卫华这是没话找话,完全是为了敷衍自己说的屁话。
城门检查力度这么大,她敢开着车出城?
“废物!平时一个个牛哄哄的,对人家情报科那个不服啊,事到临头,半点主意都拿不出来!”陈树把卫华也给骂了一通。
“组长,要不,咱们再问问林组长去?”施展小心翼翼地出了一个主意。
“还去问?你们有脸去?反正我是没脸去了。施展,施大队长,我让你们来是商议对策,你们倒好,一个说脑子不够用,一个说已经出了城,你倒省事,一竿子支到人家林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