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是十点,我赶过去制止,到给周长华包扎完毕,用了十五分钟时间。
如此说来,陈法医推断白小伶的死亡时间不是特别准确,应该更精确到十点到十点十五分这段时间。
可是,这段时间我虽然没有关注白小伶的房间,但钟庆和一直在看着东面的情况,如果他不是凶手,那么他一定看到了凶手。难道,那段时间,他正好没有注意看?这也太巧了吗?”
想到这里,林创又想:“他说自己没有杀人,高三妹也没有杀人,莫非他看到了凶手,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”
“如果是暗示,就意味着他不想说出凶手的名字,那么,是谁让他心有顾忌呢?全林,还是明恒义?”林创继而想道。
按着这个思路想下去,林创忽地站起来,走到白小伶的房间看了看,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一遍,又到厨房看了看,猛地一拍脑袋:“明白了,原来是如此啊!”
林创叫过纪老六,低声耳语了一番,纪老六点点头,转身出了院子。
“组长,长沙来信了。”
就在这时,邵纪军提着两大包包子回来了,见到林创,连忙把包子递给赵军江,走近林创身前,低声报告。
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