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身份不用瞒你,我是上海站站长赵子桓。”那人道。
“哦,原来是赵老板,失敬失敬。”林创赶紧使劲握了握赵子桓的手。
“请坐。”赵子桓坐到主位上,又伸手让林创坐到自己一侧。
林创坐下之后打量了一下包厢,赵子桓会意:“林老板,不用担心,我已经检查过了。”
很快,酒菜上来,二人边吃边聊。
“陈怀君为什么叛变?”林创问道。
“陈怀君来到上海以后,情绪一直很低落,工作也不主动,很消极。为此,我对他很不满,明着暗着敲打过他几次。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破罐子破摔,私下去烟馆吸上了大烟。
这事也是前不久我才发现的。
因为日本人占了上海,整个上海站被迫转入地下活动,我命他带领五名队员潜伏到公共租界,并各自找好了掩护身份。
前几天,一名叫简怀玉的队员越过他私下跟我联系,说他把经费全部扔到了大烟馆,我这才知道他吸上了毒。
一听这话,我马上下令将他逮捕,准备请示老板,将他就地正法。
没想到,等我的人赶到他的住处,他已经跑了。
我赶紧下了疏散命令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