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木审了两天,也没有得到有价值的情报,不禁有些焦躁。
他背着手在审讯室里不停地来回踱步,想了许久,总感觉简怀玉此人不简单,论见识和谈吐,都像个文化人,应该比别人有价值,知道的也一定比别人多。
他下了狠心。
回头对宋瑞平说道:“再提审简怀玉,这回给他上电刑,只要不开口,就照死里弄他!”
“是。”宋瑞平答应一声,正要去提人,忽然电话响了。
宋瑞平就过在电话旁,连忙拿起话筒:“喂?”
听了几句,宋瑞平脸色大变,对着话筒连声说道:“好好好,知道了,马上回去!”
放下电话,连忙对何天木说道:“队长,太太受伤了,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!”
“啥?受伤了?怎么受的伤?伤到哪里了?”何天木大惊,连忙问道。
“听说是被人撞倒了,头上流血了,具体情况我没问。”宋瑞平回道。
“走,赶紧去医院。”何天木再也无心审问简怀玉了,叫上宋瑞平,急匆匆往医院而去。
到了市中心医院,何天木、宋瑞平和司机都下了车,冲向病房。
早早埋伏在一旁的李洪林和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