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场非常干净,难道真是自杀?”万里浪站起来,扑打了几下身上的土,回道。
“全身上下,除了那几道抓痕,卑职刚才还发现叶副主任脸上颈部还有旧伤,因为掩在抓痛之下,所以卑职早上没有看出来。”陈法彬回道。
“旧伤?能判断出时间来吗?”李士群问道。
“从结痂情况来看,应该是前天下午受的伤。”陈法彬回道。
“哦,怪不得家里有纱布、酒精和红药水呢,像他临时住在这里,如果不是有需要,谁会备这些东西?”李士群点点头说道。
“这事不难调查,问问总务室的人就清楚了,昨天叶副主任肯定在班上。”万里浪说道。
“嗯。”李士群点点头。
“还有,‘好寿’、水杯里的水、药水和厨房里剩的米饭,卑职已经让人拿回去化验了,结果已经报过来,说这些东西全没有毒。”陈法彬再次说道。
“什么?没有毒?”李士群不由地感到惊诧。
这些东西里全没有毒,那怎么解释中毒情状?
“长官,卑职认为,死因中毒这个结论已经没有异议了,如果查不到毒物,有可能是凶手下毒之后,又返回现场把毒物拿走了。”万里浪分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