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有没有关?”
“应该无关,这人虽然对杨峰的死的确很高兴,但不像是能够操纵邪异的人。”
中年女子说道。
“而且这人的城府并不算太深,并不像是能够在逼问之下藏着事的人,如果真是他所为的话,在你刚才的逼问之下,他应该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这也正常,虽然实力不错,但毕竟还不到二十岁,没什么城府也属正常。”
鲁青说道。
苏阳那强行压抑着怒火的神态,他自然是察觉到了的。
对方对于他的到来,明显是只敢心中发怒,但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在他看来这才是正常反应,毕竟说到底苏阳只有二十岁不到,不可能有着太深的城府。
若是表现出极深的城府,反倒会让他觉得不正常。
“少爷,就这么放过这小子,这小子明显对你有怨气?”
中年男子问道。
他还在对苏阳“仆人”的称呼耿耿于怀。
某种意义上说,他的确是鲁家的仆人,只是相较于一般的仆人,更加的高级而已。
话虽如此,被人如此称呼仍旧不由让他愤怒。
“对我鲁家有怨气的势力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