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不知道他下一次出去会不会活着回来…”
“那作为朋友,就应该相互理解,你真的理解马一鸣么?你们的人生本来就有不同的道路,既然选择了,就要支持他,并鼓励他继续走下去。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选。”
“父亲你已经猜到了?”
杨朋一脸疑惑。
“实际上,我并没有给他留出采摘部门的位置,并且我觉得抵抗军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。因为他可是他们两个的孩子啊!”
父亲的话让杨朋也陷入了沉思,他想起了在会场马一鸣对他说的话。
“我的父母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。”
或许自己不该让他那么为难吧!杨朋嘴角微微上扬,流露出了愉悦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了,我也会坚持我自己的道路。”
(亚洲营边缘抵抗军营地内)
“哈哈哈哈,小鬼,你果然还是来了!是不是不跟我在一块儿工作就觉得人生都失去了意义呀!”
“得了吧!赵叔,你太高估你的个人魅力了。”
在马一鸣面前大笑这个人叫“赵无极”,代号“拉尔夫”,是抵抗军—“萤火虫”小队的队长,虽然已经年过40但还是一身的孩子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