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转身离开了杨恩正的办公室。此刻杨朋压抑了许久的心理终于放松了下来,或许接下来的路,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人生。
在营地医院里,金炳仁躺在病床上,一只手绑着绷带,另一只手被拷在了病床上面,动弹不得。
石岩梁走到了金炳仁的医院单人病房内,坐在了金炳仁的旁边。
“没想到你居然会来。”金炳仁低着头,低声的说道。
“你跟了我10年,10年的友情怎么能说散就散啊。”石岩梁对金炳仁说道。
金炳仁脸上露出了苦笑。
金炳仁说:“你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你看我现在这样,被你绑在这里,你舒服了?你开心了是吗!”
金炳仁大吼了一声!门口的守卫直接开门冲了进来,看见没什么事后,又退了回去。
“我当初那么劝你改革你就是不改,非要等我逼你你才改,石岩梁,你说你是不是很贱。”
金炳仁的脸看起来很阴森。
石岩梁站了起来,准备离开病房。
金炳仁还在大喊“贱人,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!”
即便是这样,石岩梁也没有说一句话。当他朝着门口走去,走到一半时候回头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