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极又在不停的思考:“舍利来自营地,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离开营地的呢?从很多年前的那次政变之后营地已经没有流放过人了,舍利肯定不是那个时期的人,那么他是谁呢?”
当晚,夏冰带着宇多田来到了地下城的医疗室,宇多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,整个手臂淤青了,还有一些臃肿。
夏冰在一旁嘲笑说:“为什么每次任务受伤的都是你。”
宇多田摊了摊手,说:“可能,我是最弱的吧。”
“并不是,是因为你自己太不小心了,经常会犯一些很低级的错误,训练时候赵无极的话你还是要听进去的。”
说完,二人相对着笑了笑。而一个地下城的女人拿了几种草药放在罐子里凿了一凿,将药草凿碎后递到了夏冰的面前。
“你干嘛?”夏冰一脸困惑的问。
那个人回答:“这种草药可以消肿,但是需要人工咀嚼,你不是他的朋友吗?你来咀嚼吧。”
不知为何,医疗室内的气氛又一些尴尬。
宇多田急忙伸手,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可是宇多田的手还没碰到装药的碗,夏冰一把夺了过去,将草药放在口中咀嚼。
那个女人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