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马一鸣赶到了第一城的门口,可是此时第一城的门口被执法者死死的坚守着,外面已经被暴徒建立的工事,想要通过几乎是不可能对事情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马一鸣蹲在街道边上,小声的说着。
伊丽莎白则在一旁说:“我倒是不觉得意外,因为暴徒大多数都是第三城和一部分第二城的人民,第一城都是冰城最有钱有势的人才会去住的。他们怎么会自己反自己呢?”
伊丽莎白说完,马一鸣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可是现在这个状况,确实是有一些不知所措了。
马一鸣和伊丽莎白躲进了一处比较隐蔽的胡同里,观察着战局的情况。
伊丽莎白对马一鸣说:“你身上的伤没事吧?”
马一鸣摇摇头说:“无碍的,都是些皮外伤而已。”
“照这个情况看,第二城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攻陷的,我们的情况可能更危险。”
说完,马一鸣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伊丽莎白突然笑了笑对马一鸣说:“不过也算是有一件对你来说比较幸运的事情,没人想着抓你了。”
马一鸣一想,确实是这样,沃金的父亲想要抓我,但是现在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