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坚定，让人悲悯。
“你是要我施展夺魂禁术救她？”方牧皱起了眉头，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了。
“我愿意跟她一起共享生命！”少年忽然转身跪下，深深俯首。
方牧默然，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：“你的天赋，是我千年来所遇最佳者。若是你能潜心修炼，不出两百年必可突破元婴之境，到时天地之大，任你遨游。”
夺魂续命，固然可以救鱼幼薇一命。但同时也将会令曜祖的寿命折损一般。而且对他的修炼将也会产生巨大影响。
或许，他将因此终生都无法再迈入元婴之境，甚至是元丹之境！
然而，少年却苦涩一笑：“若是没有了她，给我再大的天地，我也不想去遨游！”
他重重地将头磕落地面，沉声说道：“求师傅成全！”
望着他那倔强执着的身影，方牧最终只能无奈一叹：“好吧，是福是祸。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多谢师傅！”少年落泪，他终于能救活她了。
那不仅是她的命，也更是他的命！
“原来，你是因为她吗……”方牧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曜祖，慢慢将目光望向了鹿马兽车，终于明白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