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知道，他是想回答之前在半月谷的问题。
果然，慕容圣在喝了两口茶之后，便缓缓开口说道：“你现在最好奇的应该有两点。一是为什么我会有女儿，二是我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，对吧？”
方牧盯着他，眸光深邃：“王纳兰的身上，有仙人血脉，虽然很微弱，但我绝对不会感应错。所以，你能够活到现在，应该是融合了仙族血脉吧？”
慕容圣哈哈一笑：“果然聪明，这么快就想到了答案，也省得我浪费口舌了。”
方牧目光一冷：“既然你还记得自己是七十五号，难道便忘记了当初仙族留下的规定吗？”
慕容圣呵呵一笑：“我当然记得，不允许我们染指仙魔两族的传承，只能修炼他们传授给我们的凡仙脉。不过，你自己如今不也修炼了魔脉吗？”
方牧沉声道：“我事出有因，并非是抱有其他目的。”
“那你又怎知。我事出无因呢？”慕容圣反问。
方牧眉头一皱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。
慕容圣手指敲了下桌子，声音沧桑地说道：“方牧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对于仙族而言，我们到底算是什么？传承者？还是棋子？”
方牧沉默了一会，缓缓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