妓女是只卖艺不卖身的。
像方牧这种喜欢诗词歌赋的才子。自然不可能是奔着女色去的。
不过在这边，懂得欣赏诗词歌赋的人显然很少，所以这里的妓女大多都是卖身不卖艺的。
“那个……要不我们先上去喝壶茶听听小曲吧，一般这种地方都是打听消息的绝好之处。”夏侯天明显怯场了，但又不想让方牧看出来。
方牧笑了笑，也不拆穿他，点头答应了。
来到二楼，这里也可以点女孩陪酒喝茶。见夏侯天还是红着脸扭扭捏捏，方牧索性替他叫了两个女孩。
既然是要探听一些消息。那就应该入乡随俗，总不能两个大男人坐着干喝茶吧，这样一看就有问题。
在方牧的要求下，老鸨给他们叫来了两个较为青涩的女孩。
“你、你们好……”
女孩一坐到身边，夏侯天马上局促了起来，一双大手无处安放。
为了自然一些。方牧只好勉强自己伸出左手搂住了女孩的腰，然后让女孩喂他喝茶。
倒不是他猥琐，而是他现在只剩下一只手臂了，总不能用脚喝茶啊……
“两位大爷不像是本地人吧，是从哪里来的呢？”女孩轻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