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发出去也可以，我无所谓。”方牧看着他，眸光深邃。
张定国心头一杵，咽了下唾沫：“兄弟，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神比以前可怕了许多，全是杀气……”
方牧点了下头：“嗯。刚屠杀了几十万人，一时难以隐藏杀气。”
张定国嘴角一抽：“呵呵，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……”
“慕容圣在哪？”方牧直接问道。
张定国沉默了一会，长叹道：“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，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……”
他原以为，方牧可能至少也要上百年才能返回地球，可是没想到仅仅半年时间，他就回来了！
而他这一回来，势必会让整个华夏的地下秩序再次动荡起来。甚至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！
“他在哪。”方牧再次发问，语气冰冷了许多。
“你们真的非要不死不休吗……”张定国无奈一叹，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。
方牧看着他，缓缓说道：“你可知道，王纳兰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不是你杀的吗……”张定国弱弱地道。
方牧目光一冷，嗤然一笑：“是吗。他这样告诉你的？也是，亲手杀死自己亲生女儿吞噬其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