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。最终还是摇头道：“不了，这次的任务已经确定好了，不方便检验。而且。对于这些反贼，可不能手软。”
方牧戏谑一笑：“你是怕惹怒神族？”
佛子并没有感到羞恼，反而平静地点头：“是的，神族对反贼向来不留活口。”
“那你永远也检验不出什么。”方牧转头望向了血色袈裟笼罩下的山峰，此刻那里正有无数反抗神族的反贼在挣扎着，但他却无能为力。
不，准确来说，他们不是反贼，而是义士！
佛子又沉默了一会，然后说道：“不如这样吧，你若是能回答我一个问题，我就破例不将这灭杀阵催动到底。”
方牧眉头一掀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佛子微微一笑。说：“上次你跟圣女伦佛的时候，她曾亲手杀死了一只蝴蝶。但是之后，你又将其复活了，有这回事吗？”
方牧明白了过来，点头道：“嗯，有这回事。”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？难道释迦牟尼的佛道。已经参透了生死奥义？”佛子的目光瞬间变得迥然。
要知道，即便是佛一，也只是参悟了杀道巅峰而已，始终未能参悟生死阴阳，最终只能遗憾陨落。
若是真能参透生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