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来她对周楚天不满很久了。
也是,盛都那些知道公主被下魅蛊的人,都在背后小声议论,说这魅蛊肯定是周家为了控制安阳公主使的下作手段,看看现在公主如此依赖周楚天,就知这些议论不是平白无故的。
对公主别有所图的人,花枝自然是没什么好话。
吴之筱不应,只抿唇笑笑。
喝过茶稍作休憩,花枝便领着吴之筱走出内厅,穿过后廊,往公主寝殿东边一紧闭的偏殿走去,偏殿上悬着的匾额上,隶书写着“礼尚殿”三字。
花枝拉开门,道:“劳请吴通判先在此候着。”
吴之筱来公主府许多次,每次都在这礼尚殿等着。
这殿小小巧巧,干净的茵席铺满殿内,中间架着一火炉,炭火噼剥,火炉上铜瓮里热着羊奶,咕噜作响,铜瓮旁置一方方正正的矮脚方桌,方桌边上是供人坐卧的厚实坐褥。
这殿哪都好,就是邻着公主寝殿的里间,偶尔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。
但这种事,公主都不避嫌,吴之筱觉得自己也不用太矫情。
她站在门口处脱了乌皮六合靴,鞋尖朝外,整齐地摆放在门口处的足承上,往殿内走去,盘腿坐在褥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