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士兵手里的刀磨了又磨,也不见换新的,军中怨气不断。
是该可怜的,安阳公主尤其该可怜他。
“那公主也可怜可怜臣吧。”
吴之筱将茶盏搁在矮桌上,从窄袖中取出那小札,丢到公主怀里,道:“赵泠这一笔添上去,黜陟使官一下来,我秋赏冬赐少了不说,任期满后,我可能都回不了盛都了。”
盛都派遣在外的官员任期五年,五年内,一年一考课,分为上中下九等,五年任期满后,到盛都听候吏部铨选,依据每年的考课评定,或继续留任,或升至盛都为京官,或贬到别处。
而每年的年末考课,知州——对,就是那位赵知州本人对她这位通判的读议优劣最为重要。
第一年,赵知州给她的评议不佳,连她太贪食荔枝冰酪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,都被他拿出来一字一句地训斥一番。
说什么身为一方守令,口腹之欲不该显露于外,引得有心者投其所好、劳民伤财云云等大道理。
又不是要当皇帝,她一个通判,用得着严于律己到这种地步吗?
盛都来的黜陟使还觉得他说得很对,因此,第一年,吴之筱的考课为中下。
草!
今年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