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为大,立马就把对方镇住了,念了几天阿弥陀佛。
避免众人效仿此法,州府以陈尸敲诈勒索重罚此逝者的族人。
总算是消停了。
吴之筱做这个临州通判以来,真的没遇过什么大事。
对付临州那几个硬骨头的大户,她也是从小处着手,蚁溃千里之堤,不求快,但求惜命。
年中时,曹家买入奴婢数名,需经过州衙“过贱”,明立文券,请了家中主事的到州衙里来,吴之筱审查极严苛,以掠买为由直接打了回去。
这事可把曹家气坏了,但却拿她没办法,只能干生气,毕竟,不能因买卖奴婢这点小事就暗杀朝廷命官吧?那不值当。
她的思绪随着窗外的风,渐渐乱飘到别处,手上却依旧走笔如飞,这飞着飞着,就飞出问题来了。
“嗯?”
她笔下写得正顺畅,一时不查,已经下了笔,定睛一看,她差点没反应过来,还纳闷着什么律令会教人男女之事的?
本朝不至于这么开放吧?
搁下笔,揉揉眼睛看一眼书名:《春/宫二三事》??!!
让她看看这书是谁的……
翻回扉页,扉页上赫然印着赵泠的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