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东来酒楼买了六斤苏合香酒。
一手拎着肉,一手拎着酒,嘴里哼着江南小曲,皂靴一深一浅,脚步轻快,踩着刚下过雨的水洼,没走几步,迎面撞上赵泠。
吴之筱冲他悠悠道:“哟嚯,赵知州今日是打算去哪儿啊?”
将手上的鹿肉和苏合香酒递给身后的主薄,劳烦他替自己带回去,走至赵泠跟前。
她歪着脑袋,杏眸微闪,上下打量他几眼,看赵泠这一身崭崭新新的织锦团花暗纹深蓝襕袍,玉带束腰,驼绒皂靴,干净利落,一看就不是去干正经事的装扮。
她负手其后,绕着他走了一圈,侧过脸往浮花伎馆处眺望一眼,再看向赵泠,似笑非笑,手上矫揉造作地捏着兰花指,语调婉转。
“知州呐,你莫非是……去那‘绣床斜凭娇无那,烂嚼红茸,笑向檀郎唾’之处呀?”
对于吴之筱的戏谑,赵泠只静静看着她,低着头整理已经很齐整的窄袖袖口,并无太多的反应,等她笑着唱完,缓缓抬眼,看了一眼她手里没提着鹿肉和酒,想必她没打算回官邸。
他问道:“吴通判这是打算去哪儿?”
吴之筱指了指城郊位置,道:“北城军营。”
“找你未婚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