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“烫伤了别人也就罢了,自己还受伤了,也是够蠢的。”
吴之筱也很懊恼,小声道:“这次是时机没把握好,大不了多做几次,熟能生巧,下次兴许就不会了。”
赵泠擦完袖子,就把手帕随手扔到一旁的炭盆里。
看她袖子上也沾了一些糖粒,不知道是吃酥糖的时候沾上的,还是把酥糖放到望台上的栏杆上时无意间扫到的。
他敲了敲她脑袋,轻斥道:“少吃点糖!”
转身走之前,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一包樱桃绵糖,顺势用手捻掉她袖口的糖粒。
这樱桃绵糖是他问曹家管家要的,曹家管家说只有他桌上那一碟,没有多的了,他便用油纸把自己桌上的给她包了起来。
本打算刚才就拿给她的,不料一出舱房门,就碰着她做的一桩“好事”,拖到现在才给她。
赵泠往人群聚拥之处走去时,余光瞥见吴之筱将那一包樱桃绵糖利索地往腰间内袋塞去,低头一笑——嗜甜如命。
人群聚拥之处是内厅,内厅里置一方软榻,软榻上,曹珏蜷缩着身子,嘴边因被烫肿了,说不出话,只能诶哟诶哟用嗓子发出声,难受极了,那双红肿的眼溅出浑浊的泪来。
“他